世人都道娇妻好

现代情色   2022-08-29   

作者:了了了

【贫穷篇】

现实生活中,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?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?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。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:“你别做梦了,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,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。”

“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?”

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:“多乎哉?不多也。”然后举起双手,翻了一翻。

二十个?!我真的很吃惊,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,自己还是中学老师,为人师表者,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?一定是逗我呢!

“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?”

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有些烦,摇摇头,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。

第二天,玉琳下班回来。我有些疲倦,这些天奔波于人才市场,在各色眼光中陪着卑微的笑容,早衰的脑门上,好象打上了廉价出售四个字,非典过后的找工作经历,永远难以用语言形容。

玉琳看我的脸色,也就没在问什么,她低头叹了口气,道:“不要灰心,你要相信自己。”我苦笑一下,去厨房做菜了。

第三天,她满面春风地回到家,告诉我:她的一个同学今天刚和她联系上,那个家伙混得很好,大学毕业后,先到中央机关干了三年,然后辞职自己办了一家IT公司,现在都已经上市了,他也发了大财,在二环以内买了二套房子,私家车从捷达换成了大奔,现在还买了一辆宝马。

她笑意盈盈地对我说:“他问起我的情况,我说还行,就是老公一直没找着工作,问他能不能帮个忙?”然后她顿了一顿,看着我,胸脯一起一伏,还没等我接上话,她就主动地说出了答案:“他说他那里正好缺一个人事部的副经理,我说我老公原来在机关时就当过行政部的经理(当然不是,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而已),他说那么让我们明天去见见他。”

我直愣愣地,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,然后玉琳扑到了我怀里,我们俩拥抱着,哭了起来。命运的转机终于来了!

当天晚上,我们还温存了一回,因为失业一年心情始终很灰暗,我们连房事也不正常了,上次做爱,还是非典之前。

做完之后,搂着妻子青春娇美的肉体,我心里有些歉疚:“对不起,玉琳,好久不做,我有些……”

玉琳勉强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,我对这个,也不是很上心的了。”

玉琳才二十八岁,说这个话,连我也不相信。那一夜,我们搂在一起,睡得很香。

第二天,玉琳请了假,先陪我去商场买了件四百块钱的很贵的西装,然后我们到外面吃了肯德鸡,嚼着香香的鸡翅,我向玉琳摆出一个幸福的鬼脸,玉琳突然落下泪来。她别过脸,轻轻地拭去泪痕,我假装没看见。

下午,我们到了她同学开的那家公司,进门后经过三次通报,我们终于见到了她的大学同学许志。

玉琳表现得很得体,她把我介绍给许总后,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,还开了个玩笑,然后就说:“你们聊吧,我先出去。”

许志示意让她等一会儿,他要过我的简历,看了一看,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,马上他的秘书就出现了。

许志简短地下了几句命令,秘书很快就叫来一个人,许志介绍说:“这是人事部的李经理,这样,王青,你先和他谈谈吧。丁玉琳女士,你可是贵客,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我看了看玉琳,她向我点点头,我象个孩子一样被李经理带走了。

李经理长得很贼,我猜他肯定非常地世故,果然,我们聊了一会儿,正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。

他几句现代人力资源管理方面专业的问话,我都答不上来,他便马上转变话题,聊起了机关行政管理那些琐碎之事。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。我暗自发誓,如果给我这次机会,我一定要把这种专业学精,让社会看看,中专毕业的人,也是能干好的!

大概谈了有十多分钟,他终于不耐烦了,我们就结束了东拉西扯的话题,他离开后,留下我一个人,等待命运的宣判。我低下头,对自己的心说道:不要害怕,要坚强些,大不了……

一会儿,玉琳推门走了进来,我无言地看着她,她避开我的眼光:“青,祝贺你!”

第二天,我系上了领带,成为了许总手下的一个高级职员。

和李经理这样油的男人打交道,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畏惧,然后他确实对我很友善,一直悉心地教我熟悉工作。我和许总见面很少,但他对我也很和气,不知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有些回避我。

我在玉琳之前,也几乎不谈公司的事,她更没有问过我许志对我的态度或是要表示谢意之类的话。我想,她可能是为了顾全我的面子或是为了她自己的自尊心。

之后,公司让我去南方一个城市出差了一个月,参加了一个人力资源和客户管理软件的学习班。李经理中间来了一次。

他对这个城市很熟悉的样子,一天晚上,他带上我去一个叫蓝灯的酒吧吃晚饭。那天晚上,在包房里,我举杯向他表示谢意,感谢他从各方面对我的关照,他坦然受了这杯酒,然后对我说:“不要这样客气,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,现在的世道,多交个朋友多条路。”然后他频频向我劝酒,我本来就不胜酒力,很快就有些迷糊了。

我隐约看见他向暗处招了招手,一会儿,一阵香风向我熏来,我本能地一惊,看见李经理已经和那个小姐亲上了。当一只红艳的香唇也袭上我的脸庞时,我向后闪了闪,本想躲开,一个芳香温软的肉体正好借机压到我的身上……

回来的头天晚上,我几乎没有脸见玉琳,这件事,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。

李经理第二天又带我去了那家酒吧,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,在包房门口,那个叫美美的小姐,俏皮地迎上我了,我看着她青春美貌的脸庞和苗条修长的身材,神差鬼使般地,再次失去控制。我把门刚刚关上,美美就开始脱掉我的外衣。

在那张小床上,我一次又一次地把美美送上高潮,她大声地叫着,并职业地挑逗着我的乳头。我从来没这样地快活过。当晚,她要了我的手机号。我问她:“以后还联系吗?”

美美枕在我的胸口,对我呢声道:“以后,我对你免费,真的,你只要想要,我就给你。”

剩下的半个月时间,真如流水过隙,做梦一样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
我真是没想到,回到家里,所有的幸福感,不知怎地,就全化成了强烈的内咎,在我心头沉甸甸的,当玉琳伏到我的身上时,我几乎不能挺立了。

回公司半月后,有一天,许总满脸怒气,指着李经理的鼻子把他叫了出去。

李刚一出门,我就听见许大骂道:“你这个流氓,自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,你自己去吃好了,为什么把他也带坏了!!那个傻瓜还给那个小姐留了公司电话,公安局都找到这儿了!你让我怎么和我老同学交待!”

我本来就做贼心虚,听到这话,心里不知所以地狂跳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,许总满面冰霜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。

我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,站在他的宽大的办公桌前,他低头抽着烟,始终不说话。

“王青,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,你对不起玉琳!你不配她!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在他剪刀般地眼光绞杀下,我红着脸,低着头,浑身颤抖,心里也纳闷,自己怎么这么无耻!

“公安局的事,我已经替你摆平了,你以后,就别来了。”

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,转身,摇摇摆摆地走向门口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我回脸看他,他低头非常为难一样地想了一会,说:“王青,你还会再做出这种事吗?”

我无力地摇摇头。

“这样,你留下来吧。我怕,你被我开了后,玉琳会怀疑是什么原因,最后,如果她知道真相,会受到很深的伤害,你,留下吧。”

我终于哭了出来:“许总,我,我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了。”

许总走了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:“我相信你,请你不要伤害她,你知道吧,她,她是我……”

我耳边一阵鸣响,满脸惶惑地看着许志,看着他的嘴。

“我是她的初恋,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。刻骨铭心地相爱过。”

什么?!我傻了。

许志拉着我的手,走到沙发边,示意我坐下:“我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可是,你知道嘛,我在心里还是把她一直看成我的女友,我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,尤其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。”

我咽了一口唾沫,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谢谢你,把这件事情告诉我。”然后我坚持着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,对他道:“我爱她,比任何人都爱她。我会好好对她的,但是,我希望,我和你的关系,仅是上下级的关系。”

“我本来也希望是这样,但是你这样的行为,配得上她这样的好女孩吗?配得上吗?”

我低头无语。

“让我们象真正的男人一样,面对面地坦然说出心里话,好不好?”

我受到刺激,坐直了身子,正面对着他,我突然发现,即使是坐着,我和他的高度也差了一大截,许志长得相貌堂堂,方方正正的脸,炯炯有神的眼睛,他也是才该是玉琳最般配的爱人吧。这个念头,一时间让我无比恐惧,我这是怎么了?!我还是个男人吗!

“我不希望你骗她,如果你有勇气,就要面对这个事情。”

我点点头。然后再次使劲地点点头。

“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你就应该向她承认错误。”

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,终于无力地低下头:“你不要逼我,许总,如果我说出真相的话,她会离开我的。我求求你了。”

“象你这样的人,不会使她幸福的。”

我看着他无比权威的眼光,满含屈辱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
带着这个恶毒的诅咒,我回到了家里。一整天巨大的压力,使我终于垮了,我倒在床上,心里很奇怪地想着:我之所以能进这家公司,原来要归功于许志对玉琳的旧情,那么,玉琳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点呢?她当然不会告诉我,她怕我自尊心受不了。他们原来好到什么程度了呢?刻骨铭心地相爱?玉琳是否倒在他的怀里过?他们是否亲吻过呢?不,他们不会的,玉琳是纯洁的,玉琳的第一次是给了我,玉琳从没有和他温存过……

那一夜,我无眠,看着黑暗,脑子里疯狂地滋长出无数的怪念头。

“玉琳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黎明时,我终于按捺不住,叫醒了她。

玉琳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,“什么事?”

“你和许志,原来是什么关系?”

玉琳看了我一会儿,她找出一条毯子,披在光滑的身子上。

“你能告诉我吗?”

玉琳摇摇头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还提他做什么?”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连声追问:“你为什么问这个?许志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

“他说,你们曾经相爱过,很长时间。”我实在说不出刻骨铭心这几个字来。

我觉得很恶心。

玉琳冷着脸,没有回答,转身就睡了。

我看着她修长光洁的肉体,突然间想找一个鞭子,狠抽她一顿。

这段时间,我感到非常地孤独,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,我学得很快,那套软件,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我玩得精。我在操作软件中,获得了莫大的乐趣,一生之中,从来没有一种东西,让我沉浸其中,虽然它只是一套人事与客户综合管理软件。

过了三个星期,李经理突然间寻了一个由头,和我发作起来:“你***的,鸡巴长在你自己身上,你管不了,老子能管得了吗?害得老子惹了一身骚,停发两个月的奖金,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!”

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,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。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要脸就不要脸吧,生存是第一位的。34岁的中专生,除了这里,哪儿还有我的位置。

晚上,李叫我:“王青,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。”

我陪着他,进了一间小酒馆,落座之后,李拉着我的手:“哥们,你救救我吧。”

我一愣,问道:“这是从何讲来?”

“许总要开了我了。”

“什么?!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?”

“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。我的前任,就是先停发奖金,然后就被开了的。”

许总骂我是衣冠禽兽。

“为了我的事?”

“对。”

我无言,过了一会儿,又觉得许有些小题大做。

“不会吧。再说,我怎么救你?”

他过了一会儿,脸色有些古怪,斜眼对我道:“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,是不是?”

我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
他把我拉回座位上:“算了算了,别急嘛。没有就没有,你急成这样干什么?

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,明人不说暗话,就是有,又算得了什么。你就是太虚了,你这人,不实在,没法跟你交心。算我白认识你了。“

我们干喝了一会酒,我突然脱口而出:“是有这么回事,但那是以前的了。”

“这才算男子汉。我跟你这么说吧,许总还没结婚,他到现在还爱着你老婆呢。他们以前都上过床了。要不怎么叫刻骨铭心。”

“你***混蛋!”我气得再次站了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。

“瞧瞧,又急了吧!一起打过炮的,你又跟我玩虚的了吧。”他再次把我拉回座位上。

“你敢和我说,你老婆和你第一次时,流血了吗?你是男人,就说实话。”

“没有。那是因为她以前做过激烈的运动。”

“对,很激烈的那种。”他低声地笑着,好象拼命压制着。

“我……我抽你。”

“抽吧。”

我浑身冰冷,脑袋痛苦地发木,不知为什么,连胳膊也动不了。

“你别看姓许的那天,那么义正言辞地教训你我,你知道,我面试你的那一天,原来计划谈半小时的,你小子……不说了,结束完面试后,我去汇报,一推开门,就看见……”

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,不说了。
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我红着眼,急急地问道。

“女人,不都是那块肉嘛,你也玩过别的女人,那就别怪你老婆红杏出点墙了。”

可能是我捏着他的手太用劲了,他歪着嘴道:“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呢。

来,别说这个了,喝酒喝酒。“

我闷头喝了一大口:“你胡说!”

“算我胡说,算我胡说。你啊,太小家子气,你自己抱着个大美妞玩了一个月,你老婆和别人抱一会,你就急成这样!”

“你别说我,你呢!”

“我老婆现在天天和别人抱一起,我不急,那是她现任老公。”

我又喝了一口酒:“你想说什么!”

“我告诉你一个事,我们公司又要裁人了。你已经被列上去了。我也可能被列上,我猜。人事部和办公室可能要合并了。”

什么?失业?我一惊,原以为那次痛彻心肺的屈辱,能够换回这份工作,没想到,还是……

我摇摇头:“失业就失业吧。”心里面,说不出的一个令我浑身搔痒难耐的念头,冒了出来。老婆的第一次,原来是给了他!再玩两次,又算得了什么呢?

等这个念头明皙起来,我突然间觉得非常恶心,跑到洗手间就吐了起来。

晚上,玉琳回到家里,修改完学生作业,正准备洗簌睡觉。我看见她换上半透明的睡衣,突然再次想起那个邪恶的念头: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,我为什么非要对得起所有人呢!

我扑上去,在玉琳的惊叫中,抱起她,把她放倒在床上,然后提枪上马,狠狠地干起她来。

玉琳一开始满脸不解,后来看着我凶恶的脸色,她却好象平静了,只是平静中带着几丝很深的悲哀。

“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了?和我说实话。”

“许志。”

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种无言的悲怆,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。

当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软了之后,我突然间抱着她,抽泣起来: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玉琳温柔地抚慰着我。

“你们为什么这样羞辱我。”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许志和你说了什么?!”

玉琳定定地看着我,逼问我。

我不能说,我真的不能说啊。

“我要被开了。我要被辞退了。”我喃喃地说道,“你帮帮我吧,”我一面说着,一面想起玉琳这么多年,始终在骗我。一种报复的心理涌了上来。

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
“你,你,你再去和他睡觉!”我满脸狰狞地说道,“你骗我,你有种接着骗我!你说,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处女,面试那天,你为什么和他拥抱亲吻!你这个婊子!”

玉琳泪流满面,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。

第二天下午,快下班时,许志把我叫了过去,他关上门后,背着身子,沉声说道:“上午玉琳给我打电话,很伤心,电话里哭了起来,她问我为什么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,我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讲了。她说,可以原谅你,因为她以前,和我曾经相爱过,算是扯平了。”

我绝望地坐在沙发上。天啊,贫穷真是一种最大的罪恶。当时,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这样一句话。

“王青,我们看看,怎么把这个问题解决好:一种方案是你离开公司,我们所有人,把所有的事情全忘掉,能忘掉多少是多少,一种选择是,你把玉琳让给我。还给我。我给你一大笔钱。”

我不要他的臭钱,我只要一份工作。一份证明我的能力的工作。

“我不想和玉琳离婚,你要是喜欢她,你就接着睡她,我只想干好我的工作。”

“我准备提你当办公室的经理,你会干好这份工作的,你回去吧。”

许志脸色淡淡地说完之后,接着看起他的报表来。

我和玉琳进入了冷战状态,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她不理我,我也不理她。终有一天夜里,玉琳从恶梦中惊醒,一下子抱起了我,我搂着玉琳温软轻滑的身体,不说话。玉琳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哭了。

“玉琳,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没什么,大家都一样。我也对不起你。”

我们开始做起爱来。

……

“玉琳,我不行了”

“没事,我再弄你一会儿。”

……

“对不起,我不知为什么,立不起来了。”

“算了。”

之后,我抱着玉琳,假装随便地问道:“你和他做过几次?”

……

“几次?说吧。我心里都接受这个事实了,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
“十来次吧。”玉琳本想回避这个话题。

我的阳具突然间硬了起来。

“你和他有过高潮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玉琳本要发火,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阳具上,她终于意识到什么。

她慢慢地伏上我的身子,我搂着她的轻腰:“你和他原来也这么干过吗?”

玉琳缓缓地坐了上去。

“对,他原来也这么干过我。”

“你觉得谁弄得你最舒服……”

“当然是你,哦,是他,他把我干得爱液四溅,我每次都被他弄到高潮。”

“你到底被他弄过几次,小浪女?”

“好多次,我最爱他的家伙了。”

“我,我顶死你个小浪女!哦……”

“顶死我吧,我要,我要……”

“你还要他干你吗?”

“要,我要,我好想要他的东西。”

“我已经和他说了,他想干你就干你。”

“我要到了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你让他干我吧。”

“我也要射了,宝贝……”

“哦,哦……”

过后,我们无比疲倦地拥抱着睡着了。谁也没提刚才的事。

我当上办公室主任后,才感觉工作着竟然是这样地美好。

我的青春再次焕发出来。

做爱也可以这样美好,当我和玉琳做爱时,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志强壮的身体、浑圆的腰肩,仿佛看见他正搂着玉琳,把他又黑又粗的鸡巴向玉琳的小洞里塞,玉琳则扭着娇躯,仿佛不堪挑逗,情热至极,一面用淫水润滑他们即将交合的部位,一面放浪地与他肌肤相亲,缠绵至极。

直到有一天,许志邀请我和玉琳周六去他在京外的别墅去玩,我才意识到,自己潜意识里,早就盼望的那件事情,即将发生了。

“玉琳,你去吗?”

玉琳红着脸,不说话,扭身去了厨房。

我追了过去,半搂着她:“去吧,咱们不是天天晚上念叨着他的名字吗?”

“我就不去!”玉琳半嗔半羞地说道,掩着脸跑开了。

看着她的动人情态,我心里象是倒了五味,说不出是苦是涩,当然,下面的东西,又不争气地硬了。

晚上,我们吃完饭,我一度打定主意,不去他家,也不再提这事了。工作诚可贵,老婆价更高。

觉前,玉琳洗了个澡,披件睡袍上了床。

她的脸,红红的,好象是刚喝了酒。

我们的身体刚接触到一块,好象过电般,我就硬了起来。

“不再说那个名字,好吗?”

当我准备插入时,玉琳垂着眼帘,低声对我道。

我点点头。插了进去。

这时,不知为什么,我的阳具就软了。

我和玉琳面面相觑。

玉琳也掩着嘴笑了起来,红着脸点着我的额头:“你真是个贱命!好吧,咱们去吧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和她破纪录地做了五次。

第二天早上,我给许志打电话,告诉他请他派车来接我们。

许志亲自开车,来到楼下,按了几次喇叭。我和玉琳看了看,她低下头,脸色有些苍白。

我心里泛起无比的酸楚。

“玉琳,你去吧,我不想去了。”

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
玉琳扑到我怀里。

许志在楼下,没再按喇叭。他一直等着我们。

一个小时,二个小时。

我苦笑了一下: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
玉琳好象也解脱了,她踮起脚亲了一下我的额头,低声道:“这样,老公,我把他当成你就行了。”

我心里又有些激动,把他当成我?!

“你会完全放开了跟他做吗?”

玉琳红着脸,低头不语。

玉琳坐在他的旁边,一开始只看着车外的景色不语,许志不断地和她聊着过去的老同学,一路上,他们慢慢地热乎起来,我基本上插不上嘴。

到了别墅后,许志领我们先是参观各个房间,一会儿他指着一间客房对我们道:“夜里两位就安歇在这间吧。我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。”

两间房中间,有一扇门,门是朝我们那间开的。

玉琳看看我,我也看看她。许志脸上浮上一丝奇异的笑容。玉琳羞红了脸,朝我身边挪了挪。我也不再说什么。心里又巴着夜晚早点来,又特别害怕那一刻。

仿佛那一刻之后,我会彻底地失去玉琳。

晚上,我们喝起了红酒,举杯之间,许志数次向玉琳投以深情的目光,玉琳不安地看着我。我低下头吃饭。

而后,我们又玩了一会儿桌球,许志越打越油,我一次次地大败。许志最后收杆,拍拍我的肩:“王青,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。”

十一点左右,他把我和玉琳领到房门前,“祝两位晚安了。”

我们都没答腔,关上门后,玉琳也没有和我说什么,拿起一件半开的睡袍,径直走向浴室。

她洗了好长时间,出来后,把头发弄干了,然后披上睡衣,走到床边,我傻傻地看着她,拉着她的手,心中一时悲痛难耐,一时燥狂无比。

她把我轻轻地放到床上,对我道:“今天晚上我有事,你先睡吧。”

我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:“我不答应。”并且把手伸向她半天的怀里,正摸到她尖尖翘起的小乳头,欲向她求欢之时,玉琳轻柔地推开了我,“我会把他当成你的。”

“一会儿还回来吗?”

玉琳笑了笑。没有回答。

我松开手,她向我摆摆手,走向那扇门,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睡袍间,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,细细的腰身,丰腴的乳房,长长的脖颈,一切的一切,都被那扇紧锁的门,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。

很快就听见玉琳的轻喃低语,慢慢地变成了娇喘吁吁,我正担心玉琳会遭到他尽情的蹂躏,没想到玉琳很快地便放开了声音,云雨之声中,满耳是玉琳尽情酣畅的叫床声。

“好志哥,好哥哥,你玩死我吧,哦,我不怕,我不怕,尽情玩我,哦……”

“对,对,就是那里,我老公捅不到的地方,你插,插吧……”

“哦,嗯,别逗我,别逗我那里,那里脏,哦,舒服,舒服死了。”

“志哥,别,别,这样,哦,天啊,我爽死了,让我死吧,我心甘情愿,被你玩死!”

我蹲在床边,一声流着泪,一面打着手枪。

云雨之声,时歇时停,终于,到了半夜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
我也打了两炮。

这时,房门开了,玉琳和他在门口再次深吻了两分钟,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,回到了我身边。

“宝贝,他没弄坏你吧!”

“傻瓜,怎么会弄坏呢!挺好的。我累死了,不想洗了,我想睡一会儿再洗。”

那一夜,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。

天亮的时候,我一边查看着玉琳股间斑斑的淫迹,一边再次自慰起来。

第二天夜里,我弄了半天,还是不行,玉琳偎到我怀里,看着我的脸色,一会儿悄悄地说道:“要么,要他来一次?”

我看着她春情难掩的神色,点点头。

玉琳走到那扇门前,轻轻地敲了敲。

门开了,许志光着身子站在门口,惊喜间正要抱着玉琳的娇躯,玉琳向他摇摇手,把他领到我们的床前。

“你来弄我吧,当他的面弄一会儿。”

许志上下打量我一下,咧嘴一笑:“没问题,老婆。”

他让我先让一下,坐到床前。“来吧。”

玉琳看看我,撒娇道:“老公,别那么紧张嘛!”

我松了一口气,点点头。

玉琳赤裸着身子,一会儿蹭到许志的怀里,一会儿坐到我们中间,让我抚摸她,我渐渐地也沉浸到这种淫浪的气氛里,亲吻着她,玉琳抬起屁股,让他尽情地猥亵着,慢慢地发出喘息声。

“哦,哦,不要用手指,用那个嘛。”

“用什么?”许志故意问道。

“用你的鸡巴,蹭我,但不许插进来,讲好了的,今天我是我老公的。”

许志抬起鸡巴,在玉琳的玉洞口,反复地摩擦着,玉琳越来越有些失控。

“不要,不要,不要当我的老公面干我,求你,那个点,不要弄了,我要失控了。”

“王青,想不想让我不戴套干你老婆?”

“啊,不!”玉琳先反对,然后一转身,把他已经半插进的鸡巴甩了出来。

“不行!”

“玉琳,你爱我吗?”我突然间问了一句,玉琳一愣,“当然爱你。”

“你实话实说,你还爱他吗,你的志哥?”

玉琳微笑地看看我们俩,“爱。”

“那你就让他干你吧。怎么干都行。你们也是相爱的。”

“你老公都同意了,你还说什么?”

许志一面说着,一面再次把玉琳抱到了怀里。

“你们都坏死了!好吧,干吧,你干吧。全射进去吧,别浪费了!”

玉琳一面轻轻地皱着眉,一面迎着他的鸡巴,坐到了他怀里,并轻轻地叫了一声:“哦!”

干了几十下后,玉琳示意我上,我挺着鸡巴,一下子插进她湿滑无比的小穴里。

很快,就射了进去。

许志紧接其后,把玉琳干得人仰马翻,几乎人事不醒,几百下后,在玉琳到达高潮的一刻,一次次地把他精液,挤进玉琳深深的洞中。

【善恶篇】

我还依稀记得大学时看过的一首北岛的诗,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。”

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,我始终遵守内心深处的自我约束,不骗人,不害人。

我一直引以为荣的是,在金钱的得与舍中,我之施予总能让别人幸福,我之所得总能让我自己心安。

我更一直引以为荣的是,我有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妻子。她象天使一样纯洁,她的皮肤,象牛奶一样洁白芳香,她的玉腿,象小鹿一样轻盈,她的胸膛,丰实得象即将收获的庄稼,她的微笑,象十月的天空,灿烂光辉。直到今天,我在疯人院的这头,她在坟墓的那头,我的耳边,好象依然能感觉到她芬芳的呼吸,我的唇际,好象还残留着她的轻吻。

人生无常,造化弄人。一年的时间,我们从相依为命,到生离死别,也许对于大千宇宙,只是一刹那的转变,那于我,却是无可挽回的失去。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“老公,你的电话。”苹苹从小游泳池边爬上来,接过茶几上的电话,接通后递给我。

“苹苹,去擦擦身子吧,别着凉了。”

“好象是许志的电话,不许超过十分钟啊。喂,许志,你就不能自己做回主吗,什么事都来问他,你也是堂堂的集团副总了,我不信你要说的事自己就决定不了。”

我抢过电话,一面和许志说着,一面推着苹苹去擦干身子。

“大哥,是不是刚刚搅了你们的事啊,对不起啊,兄弟请你给嫂子也赔个不是,一会接着来,千万不要影响到你们的情绪啊,那我的罪过就大了,呵呵!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这样的,天津那边,我刚刚把合同签了,云阳集团的张董电话就来了。这个人真是扯蛋。他的意思是说,天津这一单不和我们争了,下一次,他请我们还是再关照一下,什么他们小公司,实力不大,没法子和我们竞争。”

“嗯,这样吧,我们把吉林的那个项目让给他们吧。那单子不大,我们去做成本也高,让给他们吧。”

“……大哥,吉林那边,我们前期也投了十多万啊,就这样给他们……”

“许志,你的能力是没得说的,我也很喜欢你这种冲劲,你可能对我李书不太了解,生意场上,钱容易赚,心最难换,云阳集团的老张,和我不但是对手,我刚入行时,是他带的我啊。现在他那里有些问题,我还是要帮帮。”

“大哥,要是我当时也遇到你,我的公司也就不至于倒闭了……大哥,你的心我知道了,不过生意归生意,大家都知道这个游戏规则,吉林那一单,不只是百十来万的小赚头,和教育部门搭上了勾,这个市场容量很大啊,不做太可惜了吧!”

“我知道你对那边确实花了很多心血,让出去有些心痛,年底我给你两个点的利润,补补你的血。好吧?”

这时苹苹已经擦完身子,一件花花绿绿的大浴袍下,裹着她那娇俏美艳的肉体,在我眼前扭着桑巴舞,又是弯腰又是踢腿,一会儿更是把白净净的小屁股蹭着我的大腿,眼睛里射出勾魂夺魄的光芒。

“大哥……谢谢你!”

苹苹有些不耐烦了,夺过手机:“许志,给你三个点,请你不要再骚扰我老公了。”然后就把手机关掉了。

“喂,你想做什么?”我夺路而逃的样子。

“不行,我要,都两个星期了,我要你的爱!”苹苹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。

……

这就是苹苹,许志把她介绍给我时,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非常文静又非常多情的美女,没想到她结婚没两年,她竟变成了一个性欲狂!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两个月后,因为正准备筹划建立一个分公司,急缺人手,事情又很多,在苹苹的鼓动下,让许志开始接触一些核心权力,包括负责人事和招聘。我的原则是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只是没想到只过了一周,我原来的财务主管就被辞退了。

新来的财务主管是他通过猎头公司物色的,海归派,满口洋腔,我的英文不好,有时许志和他当着我的面叽里呱啦地讲起英文,我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
周五的中午,本来我计划安排和公司各部门的高级主管开个碰头会,没想到苹苹开着她的红色小跑车,到公司直接来找我了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我看到很多员工,对这位没经通报就闯进董事长办公室的美女,全都侧目而视,议论纷纷,保不齐他们还以为,这是我在外面勾换的什么野模呢!

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“开玩笑,我下午还有会呢!”

“不是有许志吗?”

正说着,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。

“请进。”

“嫂子,这是机票。大哥,你就放心吧,这种例行周会,我替你一两次,公司倒不了的。”他一面笑着,一面把机票和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个野外帐蓬包递给了我。

我只好陪着苹苹飞到海南三亚去周末了。

路上,苹苹告诉我,许志连我们要下榻的宾馆都订好了。

……

很快,在苹苹的建议下我把许志提升为总经理,负责公司的全部大小事务。

按苹苹的话说,幸亏遇到这么一个工作狂,才把我从繁杂的事务中解脱出来。

在月光下,在沙滩上,在旷野的草原上,我和苹苹沉浸在爱河里。结婚两年了,我们再次找回蜜月的感觉。一次又一次,我与苹苹在情爱的高潮中,呼喊着对方的名字,在眼睛里看到了你中之我、我中之你……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半年之后,我和苹苹从非洲回来,正好在机场遇到了云阳集团的张总,没想到,他的公司已经倒闭了。

“吉林的那个项目?”

“什么吉林的项目?你在说什么呢?我的公司被你手下干将撵得屁滚尿流、一点退路也没有,全国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共就七、八家,你放我一条生路,又能少挣几块棺材钱呢?!”

我非常愤怒,没顾上呆呆发愣的苹苹,转身就走,我急于回去找许志问个清楚。

“许志,我问问你,吉林的那个项目,你没给云阳公司?”

“哦,没给。对不起,大哥,我觉得那种公司,我们不吃了他,也会有别人吃掉它,”宋襄公之仁“实在没必要。你说呢?”

我压住心中的怒火,缓声问他:“刘秀、白五和老德,他们犯了什么错,你把他们全开了……这一个月,你把和我一起创业的老哥们都除掉了,你想做什么!”

“大哥,我们要做一个现代企业,他们的文凭又低,能力一般,让他们始终占着公司的高层领导,下面小年轻的上不来,会影响公司的整体士气。”

这一点,我倒是相信,因为我一回公司,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于手上的工作,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半分钟的时间和我打招呼。

我点点头,没再看他,扭脸打量了一下他办公室的陈设。用顶级豪华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
我再次回过脸,恶狠狠地看着他:“许志,你现在就收拾东西,滚吧。”

“……你错了,这是我的公司!你的公司前天已经资不抵债,破产了,你请离开吧。”

等保安把我架出公司的大门,我依然不能相信这是怎么回事!

“从法律上来说,他一点也没有任何的破绽和漏洞,你告不了他。”李律师同情地看着我,一面摇头一面说道。

“你太相信他了!在银行,你公司的帐户里没有剩下一分钱,你的帐户密码他都掌握了。这是怎么一回事?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。我也不很解,他用了很多非常专业、非常邪门的手段,把你的公司所有财产都转移走了,最终还让你落下一个偷税漏税的罪名,你还需要自己补上这笔三百万的税金!你啊,为什么不对许志多做一些了解呢?!他原来为了夺走自己的旧相好,把一个可怜的男人逼成了神经病。那个许志,是旧都一个出了名的色棍加恶棍啊!”

他再次摇摇头,没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就走了。

公司帐户密码和签字权,只有我和苹苹掌握啊!

“是我出国之前去银行办的……他告诉我,要用一大笔钱走通一个关节,但是有可能犯行贿罪……他太感激你了,想为我们挣上一个一千万,但是你肯定不会同意的……他愿意为你去冒这个风险……”苹苹脸色青白,摇摇欲坠地说完这番话,终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
“苹苹,没关系!把房子卖了,基本上可以还清这笔税款了。你认识我时,我不也是穷的丁当响吗?就当我们一直没发过财。千万别自责,真的!我从来就不怪你。”我一面给苹苹喂着糖水,一面轻声地安慰她。

苹苹含着眼泪,抱着我的头,喃喃地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你恨我吧!”

说什么都晚了。看到这房子,想到我的事业,我还是忍不住恨声连连:“这个恶棍,我真想杀了他!”

我终于还是忍不住,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苹苹,心想:苹苹啊,苹苹,你真是毁了我们的一切啊!

没想到苹苹好象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,她别过脸,无声地看着窗外,肩膀一耸一耸地。我没想太多,还是在那里拍着大腿,连声痛惜,自己多年的打拼,竟然无声无息地在一个蠢老婆和一个恶流氓的合作之下,彻底化为乌有!

“老公,你放心,我会帮你讨回你的一切的!”

“你怎么帮我讨?要不是你,我会一无所有吗!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,能混到现在这样,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?你知道吗!血,泪,汗,生命,一点一点地,才有了这么个小公司!”

我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。

“就知道玩,玩,什么你爱我,我爱你的,那顶个屁!真没想到你竟会蠢成这样,连密码和签字授权都给了他,他是你爹吗!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,极力推荐这么个恶棍当总经理,你把我害惨了!没有钱,我还是个鸟……”

苹苹怔怔地看着我,半响才反应过来,痛哭着跑了出去。

“爱吧,爱吧,去野地里喝西北风,爱得才痛快!”我冲着她的背影,不解气地又喊了几句。

苹苹四天后才回来。

我依然不想搭理她。什么都没了,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!钱,地位,尊严,甚至自己笃定的人生理念。

我找了一把尖刀,在大理石地面上慢慢地磨着。报复,一定要让那个恶棍死得很惨!

苹苹蹲在我身边,一面哭着,一面摇我的手臂:“亲爱的,你别做傻事,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
“走开!”我一把把苹苹推了个仰朝天,咚地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,我的心也剧烈地疼了一下。

我接着磨我的刀。在心上,磨着……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晚上,我觉得磨得差不多了,找了一件衣服搭在手臂上,准备出去实施我的计划。苹苹脸色苍白地顶着门,不让我走,她的眼神里,也有一种疯狂的东西。

“让开!”

“老公,我可以帮你讨回一切。”

“不可能的了。”

“你要杀他吗?”

我点点头。顶着这种耻辱,我连喘息和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
“是我的错,是我骗了你,你杀了我吧!”

我使劲地把疯狂大叫的苹苹推开,她再次倒在地上。我没顾上看她,竟自走出门。

车一到许志的别墅前,三辆警车就将我团团围住。后来我才知道,是苹苹报的警,她先是给许志打电话,告诉他我去找他算帐了,后来又怕许志伤害我,才想起打110。

许志听到苹苹慌张的声音,耳根子都麻了,因为他不禁想起苹苹被他破处时也是这样带着哭腔。这是后来他一面干着苹苹,一面和我说的。

三天后,当我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时,一个警察满是同情地对我说道:“哥们,人生不就那么几十年吗?他这样作孽,报应自然也会落到他头上的。你何苦搭上一条命呢?”

我点点头。心里想:起码,我还拥有苹苹。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三天前,苹苹已经住到他家里了。我再傻,也终于明白苹苹和许志的关系了——他们早就设好套,准备骗我的公司了!

我原来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城市,可心里还是牵挂着苹苹,我知道,爱情和阴谋是不能共存的。她一定还爱着我。深深地爱着我。

我给许志打了一个电话,“许总,苹苹在你哪里吗?”

“在,你来这里?别带刀子哦,我这里可有三个保镖。”

“行。”

许志带着苹苹,在他宽大的客厅里接见了我。

我一直看着苹苹——她眼神有些空洞,嘴唇似张非张,面色有些紧张,有些凄惶。我忽然觉得此行没什么意义。她始终是许志的女人。两年的感情,爱你爱我,或许她也是在骗自己吧。

“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?”

苹苹定定地看着我,摇摇头,不说话。

我发现她瘦多了。

“你瘦了……”苹苹只说了一句,痛惜地看着我。

“你也瘦了。”我有些痴了。

“这么恩爱,还离婚干嘛?我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了,这样好不好,苹苹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,你让我们叙叙旧,然后我还给你。苹苹,好象你已经爱上他了,真的!你原来也会爱人!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爱人的。”许志很有些惊讶。

“许志,你太坏了,坏得只配做个有钱人了!我不行,也不想和你算帐了,你把我的公司做好就行了,把老婆还给我吧!”

“大哥,我服了你,你真是个善人。苹苹嘛,可以还你,陪我几个晚上,行不行?要是不同意的话,你知道,苹苹原来就是个鸡,我可以再让她做回老本行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真是无耻至极!”

“少费话,同意吗?”

我无言地看看苹苹,知道她已经心力憔悴,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,于是点了点头。

夜晚到了,别墅的夜晚,和平民的筒子楼肯定有些不太一样的故事。

……

苹苹正在房里和我待着,我们无言地相互依偎着。

许志走了进来,他笑着和苹苹打了个招呼。“怎么,夫妻俩才分开三天,就有说不完的情话啊?”

我们都没理他。

他于是坚定地做到了床边,很快脱完衣物,全身赤裸,然后对我笑笑:“你其实并不了解你老婆!来吧,我一会儿让你开开眼界,看我是怎么弄她的。”

苹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对我低声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
“别啊,好戏才开场,没有观众怎么行?大哥,你不想看看苹苹怎么和别的男人亲热、交欢?她可浪着呢!”

“苹苹!”

许志突然扑到苹苹身上,一把扯下她的丝质衬衫,再一扯,苹苹的乳罩也被他拉下,苹苹秀美的双峰即时露了出来。

“别!老公,你走开,好吗?”她挣扎着。

我浑身颤抖着,好象掉到了冰窖里,极度的痛苦化为一种内心深处的悲嚎:怎么可以这样!你们为什么教我要行善,瞧我的结果!进而演变成一种自虐的情绪……

“你老公挺喜欢这样的,来吧!”

苹苹定定看着我,慢慢地,在他的揉搓下停止了反抗。许志把苹苹拉到他怀里,飞快地解开她的长裤,然后双手再次袭向苹苹的耻骨处,从那里开始,向苹苹的深处探索。

苹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对他道:“这一次我可以尽情地满足你,但就是这一晚,你放我走好吧?!”

“可以。但是有个要求,你得拿出从来没有过的浪劲!”

苹苹微微点点头,并自行把自己最后的屏障去掉,全身赤裸地呈“大”字形躺到了床上,“来吧。”

许志分开苹苹的玉腿,露出贲起的阴部,然后摸了摸:“不行,没有前戏,不流水,我进去不爽。象昨晚那样最好。”

苹苹只好抬起身子,将自己骄傲的酥胸送到他面前,“请品尝吧。”

我的鸡巴一下硬了起来。没想到,苹苹竟然当着我的面,这样地解放!

许志嘻嘻笑着,一把搂过苹苹纤细的腰身,嘴就叼住了苹苹的一只乳头。苹苹哦了一声,软了下去。

许志再伸出另一只手,把玩着苹苹的另一只乳头,一面玩着,一面对我唔唔地说:“硬得很快,真劲斗,有弹性,越吃越想吃。妈妈……”

苹苹噗地笑了出来,板着的脸随着身体的反应,也很难继续再难看下去了。

她敲了一下许志的头:“死孩子,你怎么这么坏!夺人财产还淫人妻子!”

我的心痛苦地一揪……

许志回脸看看我:“你老婆都这样了,你还一脸死人样!”

“我什么样子了?”苹苹娇嗔道。

许志一把摸向苹苹已经泛潮的阴处,反复地揉着苹苹的阴蒂:“什么样子,浪样子呗!”

苹苹也有些欲罢不能了,她娇吟着:“哦,嗯,我才不浪呢!”

许志把苹苹再次放倒在床上,压向她的娇躯,同时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,苹苹只是非常轻地捶了捶他的胸,便和他口舌相就交缠到一起。许志一面吻着她,一面两只手大肆在苹苹身上施展淫威,只三、五分钟的功夫,苹苹便情不自禁地将手环向他的后背,两只玉腿也开始扭动起来。

两人前戏了一段时间,许志看苹苹已经彻底把身心交给了他,便拉起苹苹,让她面向我坐到他怀里,“下午好象你们也没多谈几句,现在说会儿情话吧。”

苹苹面红耳赤地看着我,“老公,对不起。”

“苹苹,我爱你。”

“我也爱你。哦,嗯,我,我……”

许志趁我们说话时,将鸡巴塞进了苹苹的小穴里,一面抽动、一面淫笑着对我道:“说吧,我不打扰你们。”

我愤怒地看了他一眼:“无耻!坏种!”

“苹苹,你老公说我坏,你也说我坏吗?!”许志一面尽情地挺动着他的鸡巴,一面将双手放到苹苹的乳蒂上,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苹苹的两个小乳豆,反复地搓着。

“哦,哦,哦!你坏,你坏,你坏……”苹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淫浪,娇声地呢喃着。

“亲亲你老婆吧。”

我没有理他。只是看着苹苹,一点点地走向高潮……

“你老婆要到高潮了!”许志得意地对我道。

“老婆,别给他!”我再也受不了心中的醋意,捧着苹苹的脸,对她说道。

“我知道,我不会给他的。哦,天啊,哦,爽死了,哦!”苹苹使劲地控制着自己。

“行啊,看谁撑得时间长!”许志开始用“九浅两深”的方法,玩弄我的老婆。

苹苹咬着牙,在这场注定要输掉的对抗中,忍受着全身腾腾燃烧起的酥麻感觉,浪水一直流到我的身下。

“我不给你,就不给,你家就不给你,哦,你坏死了,天啊,我受不了了,你玩死我吧,哦,爽死了!亲老公,亲哥哥,我不……给你!哦!!”苹苹的声音一下子激越起来。

我知道,她快到了……

“给不给,说!”

他这一下子肯定顶得很深,苹苹终于无力地看着我,“我不行了,老公,我要给他了!”

苹苹终于大泄特泄,她一面拉着许志的手,使劲地拉向她高耸的双乳,一面疯狂地扭动着小巧的屁股,毫无保留地迎合着他的冲力,浪水一波、一波地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来。

“要死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苹苹一面这样说着,一面倒向我的怀里,她缓缓地扭了扭腰,仿佛娇弱不胜的样子,然后就全然动弹不得了,任由许志从她后面随意地抽插。

我终于喊了出来:“她已经晕了,你别再弄了!你这个恶棍,***吧,去插你老妈吧!”

“她是爽晕的,你看!”

从她脸色看,确实经历了人生最刺激的一次性事。丝丝秀发上都滴着汗珠,洁白软绵的玉体上,处处是斑斑浪迹。许志掐了掐她的人中,苹苹才缓缓醒来。

“还能再来吗?”

“你射了吗?”苹苹回过脸,喘着粗气问他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坏死了,人家可不行了。”

“我还没放呢,你就放了这么多水了!”

“人家……是女人嘛,身体比较敏感。”苹苹辩解道。

“再来?”

“……大色狼!”

“这次你主动,好不好?”

“我不。”

“你老公没教你?我第一次干你时,你后来不就是用这种姿式和我做的吗?

哦,想给老公留几分面子?!“

苹苹不愿他再继续伤害我,终于羞涩地答应了他:“……我试试吧。”

苹苹慢慢地骑到他身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笑:“行吗?”

看到他鼓励的眼神,苹苹这才有些放开,她拿起许志粗大的鸡巴,比划了一下:“这个坏东西。”

她慢慢地腾起身子,把那只鸡巴塞进她的小穴。然后试着动了动,红着脸,笑了笑:“我没有劲了。”

“要不……你来帮一下你老婆?”苹苹看看我,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不太熟悉的淫荡的表情。

她在期待着我的加入。

我忘记了她还在许志的身上,私处还插着别人的鸡巴,径直走了过去。苹苹伸出手,摸向我的鸡巴……

“你老公也硬了!大哥,你也来干干你老婆吧,别老看着。”

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。我摸向苹苹被他吃得坚挺的乳头……

苹苹轻轻地依偎在我怀里,并把头扭向我。

“吻我。”她命令着。

我看看她的鲜唇,微微张开,洁白的贝齿中有一丝口水,可能是别人的,可能是她自己在高潮时的唾液。

我揽着她,慢慢地举起她轻盈的身子,又轻轻地放下,她“哦”了一声,娇躯颤抖起来,然后低头对许志说:“好了,你就享受我吧!”

然后,我迎合着许志的动作,上上下下地让苹苹动起来。一会儿,苹苹叫得欢畅至极。

这种姿式,我们确实没试过。

“老公,老公,干死我吧!我要你射进去,哦!”

“还想离开我吗?小浪货?说,跟着他,还是跟着我?”

我定定地看着苹苹,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。

“再动一动嘛,老公!我都快要到了,我想和他一起丢……哦……”

我继续动了起来,动作更为激烈,苹苹深深地沉醉其中……

两个人就这样,再次地当着我的面,一次一次地,双双达到了性欲的顶峰和终点……

五分钟后,他们俩也同时到达了人生的终点!

【全文完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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